小彭(2006-07-05):祝老师,在方法课上老师讲到moderation的时候十分强调,当moderation effect显著的时候,我们不应该再关注main effect是否显著。那么我们在建立假设的时候,是否可以同时建立main effect的假设和moderation的假设呢?我在management那边一些top journal上看到是这样做的。有点困惑。
庄主(2006-07-07):这个问题常有争议,如果觉得无所适从,说明还没有真正弄懂交互关系(interactions)。
让我先重复一个讲过的基本原则:当我们检验一个假设(如一对关系)时,需要注意四个问题:一、关系的显著(significance of the relationship);二、关系的方向(direction of the relationship);三、关系的大小(size of the relationship);四、关系的形式(form of the relationship)。也就是说,决定一个假设是否被接受,需要从显著、方向、大小和形式四个方面去看。
交互关系的出现与其中的部分问题有关。我们具体来看看。首先是关系的显著性。这时有四种可能:a)主关系(main effects)和交互关系同时显著;b)前者显著而后者不显著;c)前者不显著而后者显著;d)两者均不显著。有争论的主要是a,因为当遇到其它三种可能时,结论都很简单,如b时只需关心前者、c时只需关心后者(同时注意以下说到的主关系方向问题)、d时什么都不用关心。
那么如果出现a时,到底看前者还是后者呢?我们不忙下结论,先看看关系的方向和强度再说。这是又会出现两种情况:由于出现了显著的交互关系、a)主关系的方向并未改变(见图a);b)主关系的(部分)方向发生变化(图b)。图中的X为自变量、Y为因变量、Z为调节变量(moderator)。

大家知道,所谓交互关系,就是X与Y的关系强度或方向随着Z量的变化而变化。图a反映的是Z导致X-Y关系的强度发生变化,即X对Y的影响在Z=1的条件(如男性)下大于在Z=2的条件(如女性)。也许当Z=2时,X-Y的关系已经不再显著。但是,X-Y关系的方向并没有改变(或者同为正向、或同为反向)。在这种情况下,你说我们要不要关注X-Y的主关系呢?(注意:这是家庭作业,请大家考虑一下,然后在这里发表自己的看法。)

图b反映的是Z导致X-Y关系的方向发生变化。当Z=1时,X对Y的影响是正向的(即Y随着X的增加而增加);而当Z=2时,X对Y的影响变成反向了(即Y随着X的增加而减小)。这是家庭作业2:这时我们要不要关心X与Y的主关系?(也请在下发言。)
我本来要在这里写一段来总结上述情况,为了让大家发言,我先打住,听听大家的意见。